妻子出差后,闺蜜半夜睡在我床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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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夏整理行李时,天色阴沉,像要下大雨。她把几件换洗的衬衫折好装进行李箱,拉起拉链后坐在床边,望着我,眉头紧锁。她此回出差的焦虑很明显,但那份不安并不是为自己,也不是为我,而是为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苏青。 在我记忆里,苏青一直像向日葵一样开朗,笑声爽朗、做事风风火火,和温婉内向的林夏性格互补。半个月前,她还在群里发试婚纱的照片,和未婚夫赵宇喜气洋洋地准备婚礼。可不到一个月前的深夜,赵宇在公司加班时突发心梗,抢救无效就离开了人世。 那段时间林夏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苏青身边,处理后事、安抚她,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变成了只会机械呼吸的躯壳。丧事办完后,苏青回到了那间刚装修、贴满喜字的新房,但只住了一晚就给林夏打电话,凌晨三点的电话里没有哭声,只有接连的干呕和喘息。 林夏握着手机,泪眼朦胧地对我说:“她一个人呆不下去了,那个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他的影子,她会疯掉。” 于是林夏决定把苏青接到我们家暂住。家里次卧一直空着,采光好,但偏偏这会儿林夏又逃不开公司一个筹备已久、需到外地落地的项目,作为负责人必须出差一周。她抱住我,恳求我这几天多照顾苏青,别过多说安慰的话,只要保证她按时吃饭、晚上不要做傻事就好。 我点头答应,明白自己此刻的身份不仅是丈夫,也是代替妻子守护她最在意的朋友的人。 林夏走后的傍晚,秋雨如注,天气带着寒意,霓虹在雨幕里朦胧。苏青自行打车来了,我去玄关接她,几乎认不出她。她穿着宽大的黑毛衣,头发随意束起,面色苍白,眼下泛着深深的青黑,眼神无神,像在盯着某处不存在的东西。 “麻烦你了,李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很久没喝水。 我尽量压低语气,不触碰敏感的话题,告诉她林夏已经给她铺好了次卧,换洗毛巾放在洗手间。晚饭我简单做了两碗热面,煮了鸡蛋。苏青对着面吃得机械又吃力,像完成任务一样;没吃几口就道了声抱歉,走进次卧后轻轻关上门。 我收了碗筷,在客厅处理了会儿工作,听着房里静默,不放心却也知道给她空间是最好的陪伴。直到接近午夜,雨越下越大,点点雨声打在窗上。我检查好门窗都锁好,洗漱后回到主卧休息。 心里有些牵挂,睡得并不沉。半夜里突然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惊醒,房内漆黑,只听见窗外雨声密集。我本想翻个身继续睡,却察觉到床另一侧传来微弱、压抑的呼吸。血液在瞬间仿佛凝固,作为丈夫,妻子出差家里只有她闺蜜,而半夜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,这种场景令人窒息又尴尬。 我本能地缩向一边,强迫自己冷静,慢慢伸手去开床头灯。灯光亮起的那一刻,我看到的画面揪心极了——苏青并没有安稳地躺在林夏的位置上,而是把自己缩得很小,像只虾米一样紧贴着床沿,几乎快要掉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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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出发,都是对自己的一次全新挑战!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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