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我说要给她的男性好友代孕时,家里还在烹煮汤。我一时间有些愣住,结婚六年,她曾说过害怕生孩子,而如今却选择为朋友生。我试图冷静下来,问她这是通知我还是讨论。她却表示这是商量,但不能因为我的不同意来否定她的善意。我听了觉得荒唐,她竟然把借身体给他人当作善意。
之后,那个男好友约我喝咖啡,竟然来跟我诉苦。我只能讽刺地回应,他们所需要的不是我,而是生孩子的能力。回到家,我发现她已经安排了所有的细节,甚至包括我如何配合。冲动之下,我决定办理离婚,她显然不相信我会签字。但当我真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,她的手抖得厉害,而我毫不犹豫。
在接下来的那一年里,我收到她的信息,她提到自己觉得好笑。我只是简单回复她“注意身体”。晚上我会思考很久,明白她对抽血的恐惧,但我不想再参与她的生活。直到孩子出生,她却感到如同被抛弃,仿佛成了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。 球友会官网
一年后,她联系我说想复婚,我在咖啡馆见到她,她点了一杯她曾厌恶的热牛奶,似乎有所领悟。我告诉她,这一切来得太晚了,她没有意识到我的痛苦。她自以为的义气让我退出,而我心里其实早已平静。
拒绝她时,我忍不住想笑,不是因为复仇,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。有些人只有失去时才会珍惜,而我已经不再需要回到过去。现在的我,过得也不错,水管自己修,粥自己煮,虽然有些空虚,但早已用自己的方式填满了生活。
如果是你在这个情况下,一年后她提复婚,你会选择签字还是拒绝呢? 球友会官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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